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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ember 27

我们已不再年轻

今年圣诞,我大学4个好哥们聚在了一起。

这一聚是大学毕业两年后。

梁鑫是利用年假从连云港赶到北京。我和任玮在北京恭候。

齐浩听闻我们3人聚在一起,二话没说,当晚买了次日太原到北京的火车票,盼与我们相见。

4人相聚,少了青春,多了沧桑。

我们已不再年轻,发福的身体预示着我们都将告别青葱岁月。

回首两年,任玮经历了工作的坎坷道路正勇往直前奋斗;齐浩在面对二次择业时选择了回家创业;梁鑫在相对稳定的工作之余充实着自己的生活;而我也在默默地努力工作。

两年,各自经历不尽相同,但感情犹存。

大家都在一步步长大。谈话间,多了些成熟和沧桑,少了些激情和冲动。

3天在一起的时间是短暂的,但是我们的情谊是长远的。

彼此告别时,一句话:“我们来年相见!”

齐浩那一刻有些依依不舍,梁鑫那一刻喝得尽兴。

好,哥们2010年见!

 

我的姥姥安详地去了

我的姥姥安详地去了

2009126日晚1110分,我敬爱的姥姥去世了。

一直想记录一篇文章告慰自己的姥姥。

姥姥一生不愿给他人带来麻烦,以至于走得匆忙而安静。听姥爷叙述,临去世前晚,她自己还洗了个干干净净的澡。

126日,阳光明媚的周日。当我上午11点接到妈妈电话,“姥姥身体不行了,早上7点突发脑溢血,处于昏迷状态,正在北医三院抢救,快去。我已经订了下午4点多的飞机回北京,晚上7点左右到。”

挂断电话,我半天没回过神。自己在屋子里手忙脚乱地转了几圈,不知道干嘛。

我拿上车钥匙,飞奔到楼下,启动标志307,控制自己情绪,驶向北医三院。路上,眼泪不禁地流了下来。

1140分,我到了医院,大姨、大姨夫和大表姐在一旁哑口无言地坐立不安,这时姥姥仍处于昏迷状态,打着抢救点滴,维系生命体征。我站到姥姥身旁,脑子里一片空白,就这样无力地望着她,又不能做些什么。

姥爷回家取被子和枕头,以便让姥姥“睡”地舒服些。

“你赶紧去姥爷一趟,把被子和枕头拿过来吧。”大姨对我说。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我答应道。

这是我今天第1次来医院。

到姥爷家,我看见姥爷已经泣不成声,手里拿着电话本,在给儿子打电话。(我老舅一直联系不上)。

姥爷很伤心、着急、无助,一见我就说起早上发生的一幕幕。

“姥爷,先找出被子和枕头,我给姥姥送去。”姥爷伤心地给姥姥找着被子,我在一旁安慰。

被子和枕头找好后,临走前,姥爷说:“陈昂啊,老舅联系不上,你送去被子和枕头后去他家一趟吧。”“好,一定,姥爷您放心,一定给您找到。”这时,姥爷所有的要求我的选择只有一个——答应照办。“您下楼一定坐电梯啊。”我临走前嘱咐道。

送去被子和枕头后,我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去南城找老舅。这时是1230分,这是我今天第2次来到医院。

15点左右,几番周折后,我终于在老舅家找到了他。他听闻姥姥生命垂危后,强忍住眼泪半天没有说话。因为他是姥姥唯一的儿子。

“老舅找到了,您放心吧,这就往医院赶。”我给姥爷打了个电话,让他安神。

16点左右,我和老舅赶到医院。这是我今天第3次来到医院,姥姥仍然安详地“睡”着。

“医生说醒是基本没希望了,只能是维持生命体征了,就这两天的事了。”姥爷哭泣地重复着这样的话,“现在我们只能听医生说的话了,就这样让她安详地走吧,不做任何进一步抢救措施,比如上呼吸机,开刀是不可能了,因为一切都无济于事。”姥爷已经在病危通知书上签了以上协议。

大家沉默许久。“我妈大概晚上19点到北京,姥爷放心,一定能见到姥姥。”我在一旁打破许久地沉寂。

17点左右,一部分人回姥爷家吃饭,并商量姥姥后事,留老舅和二姨陪姥姥。

简单晚饭过后,一大家子开始了第1次家庭会议。二姨夫在场,因为有过相同经历,所以当即提出先给姥姥买寿衣等必办事情,以免真到那时抓瞎,然后大家罗列出办理事项表。这期间,我妈妈下了飞机,赶到了姥爷家。

简单商量过后,我们又来到了医院。这是我今天第4次来到医院。这次一是买寿衣,二是让妈妈看看姥姥,大家祈愿姥姥平安度过今晚。

21点,寿衣买好,晚上留守任务交待清楚,除老舅和二姨外,其他人回了家。我送姥爷和妈妈回家后,自己也开车往家走。

不幸地事情还是发生了,刚进回龙观路口,我接到了妈妈电话,“2310分,姥姥去世了,赶紧回医院。”这时,我脑子又是一片空白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
从回龙观到北医三院这条路,我从来没有开得如此伤心。2330分,我火速赶到医院,只见姥姥的所有生命指标已没有了波动。这是我今天第5次来到医院,但这次是如此非同寻常。

老舅和二姨坚强地、镇定地站在那,等待大家到来。

我呆呆地望着姥姥,她就这样安详地走了。

随即二姨夫、二表姐、大姨、大姨夫、大表姐来了。

我妈搀扶着姥爷来了。为了让姥爷情绪稳定,二姨夫让姥爷在见姥姥一面后立即搀扶着姥爷到医院走廊坐下,陪姥爷说说话。其他人开始料理姥姥后事。

给姥姥洗身子,进太平间穿上寿衣,“整容”化淡妆,放冷藏柜。一套流程过后,一家怀着悲痛的心情回到姥爷家,开始第2次家庭会议,商讨3天后追悼会事宜。

姥爷对子女只说了一句话:“该办的事情一项不能少,不怕花钱麻烦,姥姥养活你们不容易。”每当说到这,姥爷总是泣不成声。大家仔细罗列出一项项必办事情以及确定完经办人后,时间已到凌晨3点。

妈妈陪姥爷住在家里,其他人各自回了家。我也回到了家,但难以入睡。

 

2天,127日,我妈妈负责通知亲人参加追悼会,老舅、大姨夫和我到八宝山定追悼会场地,大姨和大表姐负责姥姥遗像,二姨夫负责定花篮,二姨负责买黑纱,等等。而这前一夜,大家彼此都是难熬的,无人安睡。

我爸爸下午赶到北京,帮大家准备追悼会。

晚上姥姥的弟弟携一家人来到北京,姥姥妹妹的孩子们来到北京,但大家的这次相聚是伤心的。姥姥的弟弟说:“去太平间看看姥姥。”大家再一次来到医院的太平间。

“姐啊,醒醒啊,姑啊,我来看你啦。姐啊,我来看你啦,醒醒啊。”姥姥弟弟一家人朴实地告慰姥姥在天之灵。站在一旁的我,被感动落泪。

 

3天,128日,上午8点,天津的亲戚赶到北京。临走前,大家还在商量让不让姥爷去,但姥爷执意坚持要去告别老伴儿,这样心里才踏实。大家在一起片刻商量后,尊重姥爷选择,相关陪护措施和紧急措施也落实到位。

我的任务是保障姥爷的车辆行程,并与2位家人一同陪护他。爸爸、老舅、大姨夫陪灵车赴八宝山。其他人统一乘车去八宝山。

上午10时,追悼会在八宝山梅厅开始。首先,默哀3分钟,然后是遗体告别。姥爷悲痛地站在老伴儿遗体前,大声哭泣,“老伴儿,你走得太急了,儿女们都来看你了,你走好啊。”接着,大姨一家,二姨一家,我们一家,等等,挨个与姥姥告别。

大家彼此都按耐不住心里悲伤的情感,哭泣,诉说,哭泣,诉说。

棺材门合上了,我们“特权”能与姥姥最后一次遗体告别。老舅、爸爸、二姨夫等男士和我二表姐在场。默哀3分钟后,启动火化炉,运转开始的那一刻,老舅双膝下跪,抱着姥姥遗像大声哭泣:“妈,您一路走好!”这一刻,是凝重的,悲痛的。

我们与姥姥见了最后的一面。

 

几天后的周末,家人聚在一起,帮姥姥收拾起衣物,在她一条裤兜里掏出80元人民币,在她衣柜里放着4000元人民币,简朴一生的姥姥从来不乱花一分钱。

姥姥经常对我说小时候我的故事,“陈昂啊,你小时候就爱去安乐林小公园开电动车,你姥爷老惯着你,一次不够开两次,我只允许你开一回,再开就说没钱开不了了,而你却说,姥姥你买菜怎么就有钱了呢。每当说起此,姥姥脸上总挂着幸福的笑容。

而现在,这只能烙印在脑海中,浮现。

姥姥,我想你!

谨以此篇,告慰姥姥,并祝愿姥爷在子孙照料下幸福安康!

我已经工作第3年了

今年是我工作的第3年。

2009年年末,为何有如此慨叹?

只因我的在职研究生生涯即将步入全国统考阶段。而今天我又参加了一门随堂课考试,重温了前两年在职研究生时期的学生感觉。

2010年,对我而言,注定是不不平凡的。在这一年中,我所工作的政府采购周刊部将晋升为中国政府采购报,即中国财经报子报;我将申请在职研究生资格卡,参加全国统考;我还将为自己的个人生活付出努力。

一切的一切,都变得那么快。

那就努力完成自己的使命吧。

我的2010

November 19

全程参与的年会

 

715日,当首次踏上广东珠海的采访旅程时,我肯定并不知道这次旅程的真正意义所在。当1019日再次来到这座城市时,我似乎恍然大悟当初那次旅行意义非凡。

此时此地,我得首先感谢两人——范春荣、邵亮,2009中国政府采购高峰论坛在珠海顺利召开的关键人物,而我有幸跟随两位参与年会的前期准备活动倍感荣幸。

715日,正是我们不生不息打前站的开端,以采访宣传报道为由探寻年会召开之道。在珠海,这座耗材之都,我有幸与两位耗材巨头面对面。一位是贺良梅,天威耗材的领军人,另一位是汪东颖,纳思达格之格品牌的奠基人。两位巨头的碰撞自然会有火花。当分别采访完两家企业时,我感到小小耗材领域的大文章,也许只有零距离了解才能有这样感受,这才是探求新闻的有效途径。

采访完毕,跟两位交谈过程中,我也意识到两家企业所在行业对政府采购的重要性,这也是促成在珠海召开会议的关键点。回京后,两篇人物及行业的连续报道对我更是一种挑战。这里还得感谢一人——范春荣,是她教会了我如何站在专业角度写人物报道。两篇报道发表后,影响不错,也得到了两位老总的肯定,给我晚辈莫大鼓舞。

转眼时间到了10月,2009中国政府采购高峰论坛的通知出炉,最终就定在了珠海召开。我提前到了会议现场,算是打前站的其中一人,负责接待任务,与打前站的同事们一起并肩作战。

到了会议召开那天,我进会场后沉默了些许,也许这一切都变得那么不可思议。我首次看见贺良梅、汪东颖“同场竞技”,两家企业对于会场的精心布置可见重视程度空前。而正面交锋不仅在台上的演讲,也在台下的无声交流。纳思达(格之格)此次是拿出了自己的“杀手锏”——首发国内第一款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激光打印机。当纳思达(格之格)全球市场总监臧晓钢邀请贺良梅在签名板上留名时,贺良梅心中也许并不好受,但他还是很大方地签名留影,汪东颖也大方地与贺良梅友好握手。

也许当贺良梅步入会场看到纳思达(格之格)的打印机时,他心中滋味是五谷杂粮。在一旁的我很想问他一句“当您看到纳思达打印机是,您有如何感想?”但我看到他一人“孤独”地站在一旁,豆大的眼睛里有着些许血丝时,我的心软了,挂在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。也许在场的所有人并不知道那台打印机的意义何在,知道的人或许也仅限于少部分人。

开心的一幕发生。一位从事纳思达(格之格)研发工作并是政府采购界前辈的阿姨认出了我,因为之前专程采访过汪东颖,她就在场。她见到我很高兴,也很热情,我自然提了些敏感问题。

“这台打印机价格多少?”

“你认为会定在多少钱?”

“我想应该是低于一千元。”

“或许更低。”

在一旁的臧晓钢透露说:“我现在能告诉你的是800元以内。”

一番简短的谈话,虽然只是很平常不过的三两句,但背后所蕴含的东西却很丰富。随后我也很高兴地在留名板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除了两位耗材界总裁,还有一位总裁也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,他就是华旗(爱国者)总裁冯军,同样是从采访开始的一段不解之缘,这里需要感谢颜主任、范春荣,她们的聪明才智和不懈努力让华旗(爱国者)重新认知了我们媒体,我也更为全面地熟悉了这家企业。会议结束当天,我有幸开车送冯军去珠海三灶机场,再次证实了一点,他是一位和蔼风趣的人,是一位很好的演说家,也是喜欢爆料的人,从他身上也总能学到一些新鲜东西。

会议第二天,我和赵环宇留守宾馆负责送提前回程的与会代表们,算是站好一班岗。环宇,一位责任心和交际能力都很强的女孩儿,思考问题颇具条理性,跟她合作有种信任感和“安全感”。在珠海会期跟她有一次长聊,算是缘分,因为在紧张的会期很难有一段空闲时间。

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。”一次记忆犹新的年会写了以上这些文字,留作纪念。

September 19

两档选秀

包小柏从湖南卫视退出来到中国蓝浙江卫视,他的选择是正确的。包小柏无疑是实力派音乐制作人,他的评委才华更应用在浙江卫视的我爱记歌词节目。

同样是选秀栏目,但我看后确有两种不同的感觉。虽然我爱记歌词栏目的场面没有快乐女生那么大,但是给我的惊喜和感动更多更真。

其一是选手。快乐女生真是一群可爱的孩子,这届的她们估计在报名时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走到总决赛的舞台。虽然她们也给观众带来了新鲜元素——更多的音乐表现形式,但这些都流于表面,当唱功还并不扎实的时候,就开始学些高难度东西,难免显得浮躁。相比于我爱记歌词,选手的成熟度高很多,大气感高很多,单纯的比拼歌唱,挖掘音乐的内涵,当他们踏入我爱记歌词这个大家庭,就有了音乐梦想。

其二是竞争。我爱记歌词的竞争结果是选出6位歌手作为栏目领唱。他们的梦想是纯粹的——将亮嗓呈现给观众。他们更像是一个大家庭,为同一个梦想一起打拼。而快乐女生,却像是一群群傻傻的孩子不知道自己赢得比赛是为了什么,可笑的一次次答问让观众不知所云,或许他们想得更多的是出名、挣钱、签约、唱片。告诫她们:现在你们大多数人还不具备一名称职的歌手实力,要先掂量一下自己的货有多少,别盲目扎堆。

其三是哭。两档节目一旦有选手离开舞台,都会有人哭,但哭的味道不一样,只能说我爱记歌词更加真挚,快乐女生哭得浅显。

其四是主持人。汪涵和何炅的主持太“老练”了,以至于节目的“分寸”把握得恰到好处,没有瑕疵,可在我看来,他们只是在主持节目,并不是节目的主人。我爱记歌词主持人朱丹和华子更感觉是节目的爹妈,跟选手一同成长,流露出的主持情感是真诚的,当关键时刻他们也会哽咽、也会不知所云,因为他们跟选手同甘苦共命运。

两档选秀节目天壤之别,或者也跟水土有关。浙江与湖南,本身两个各具特色的省份,但我要说更喜欢浙江,他们更加精益求精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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